王逸群:开头几天可能辛苦一点,马上就苦尽甘来了。
宋梧生与业内同仁对此深感忧虑,他决心自行研制和生产注射用葡萄糖原药。宋梧生愤然离开,到抗战胜利后再返回医院工作。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耻于同日伪为伍的宋梧生,毅然辞去职务,曾怒斥上门施压的日寇汉奸,并对家人表白:绝不为鬼子做事。为此,他多次向上级主管部门提出增设其他科室和医务人员的要求,但均被无经费等理由予以拒绝。一个人在两个独立的科学领域同时获得博士学位是极为罕见的,这在法国科学界引起了轰动,当地学界一致希望他能留在法国工作。当时从事药业的人员大多是中级技师或学徒出身,水平普遍低下,且国内可以制造原药的制药厂家极少,生产水平落后。当时上海劳工密集地区天花猖獗,他和医院同仁不顾危险,积极救治,为扑灭天花流行做出了贡献。
当他得知法国、比利时等国政府愿意退还庚子赔款的消息后,便立即向友人——中法大学蔡元培先生提议使用该款项在上海设立中法大学药科。回顾宋梧生坎坷、传奇、74年的生命历程,他爱国敬业、开拓创新的一生将激励复旦上医人不断为中国现代医药事业的发展努力奋进。本届大赛围绕推动教学创新,培养一流人才主题,旨在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引导高校教师潜心教书育人,打造高校教学改革风向标。
制图:实习编辑:章一诺责任编辑:李斯嘉。刘琼老师讲授的《组织胚胎学》是临床医学专业学生进入医学院后最先接触到的医学专业基础课之一,也是解剖与组织胚胎学系承担的专业核心课程之一。刘琼教授在今年上半年的上海赛区比赛中获得部属高校正高组特等奖,从而取得了代表上海赛区参加全国赛的资格。课程坚持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秉承以学生发展为中心的理念,通过提升学术的高度、拓宽学科的宽度、融合人性的温度,密切联系基本知识概念与学术前沿,有机结合基础医学与临床医学,融会贯通医学实践与人文素养,从而达到全方位育人的高阶目标。
全国高校教师教学创新大赛是经教育部批准、纳入《教育部直属单位三评一竞赛保留项目清单》的赛项之一,也是其中唯一一项高校教师教学竞赛活动,由教育部高等教育司指导,中国高等教育学会主办。第二届全国高校教师教学创新大赛全国赛于7月30日在西安落下帷幕,我校基础医学院人体解剖与组织胚胎学系刘琼教授荣获二等奖。
经过激烈角逐,刘琼教授最终荣获全国赛部属高校正高组赛道二等奖。本届大赛共有部属高校正高组、副高组、中级及以下组,地方高校正高组、副高组、中级及以下组等6个赛道。课程在内容和教学方法上从细节处着手进行教学创新,为培养新时期有温度的医师科学家探索出有效路径,并创造出值得推广的宝贵经验在医学院校,生物学是一门重要的基础课,但有的老师和同学对基础学科却不够重视。
但没有多久,张和岑却踩着泥泞道路,顶风冒雨准时赶到,使大家深受感动。年届花甲时,他不顾大家的劝阻坚持前往,最终由于过度劳累,导致眼底出血,才不得不听从大家的劝告被护送回校。时任《国外医学·药学分册》编委的他,除了自已摘译国外最新发表的药学研究文章,还安排教研室内几位青年教师承担这项任务,要求每人每月要阅读有关文献并将之摘译,他则仔细地阅读校对并送出发表。在药用植物学教学计划中,每学年都有野外实习一天及一周的安排,一天的采集在松江余山,一周时则到浙江临安天目山,张和岑常常亲自参加指导。
皓首雄心,桑榆之年仍学无止境张和岑在生物学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但是他却总是在其他老师讲课时尽可能地到课堂听课。他还将他在实践中关于遗传学的认识与同事们一同探讨,以期开展更深入的研究。
在农村办学时,张和岑和中山医院老中医姜春华教授在一起。奖掖后学,精心培养青年教师由于工作需要,张和岑于1959年来到药学系生药学教研室任主任。
1959年起,任上医药学系生药学教研室主任,1985年10月于上海病逝。植物学教学中难度较大的是低等植物(如藻菌类)的生活史。他们俩经常跟着赤脚医生去采中草药,边采边认。1922年毕业于东吴大学生物系,毕业后任中学理化教员。他的讲解条理清楚,语言简洁,阐述各家学说至为精辟,并鲜活地将实践经验应用到药用植物学的课堂教学中,使青年教师的植物学基础有了很大的提高。参考文献:1. 施大文撰文《孜孜以求,平易近人的生物学专家——缅怀张和岑教授》,发表于《复旦名师剪影(医学卷)》。
他为人正直,他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拥护共产党。张和岑是专家、是严师、是慈父,宗师风范、山高水长,纯粹与平淡铸就坦荡一生。
他认为时代在进步,学科在发展,特别是生药学课程里增加了许多化学和药理学的内容,新的研究成果也在不断增加,必须不断充实,才能与时俱进。生药学教研室主要承担生药学和药用植物学两门课程的教学。
有一年,张和岑在南汇某公社大队为赤脚医生培训班讲课。在植物学的教学中,学生对于植物气孔的开闭、管胞的结构等知识,仅从板书及平面挂图较难理解。
但张和岑表示,我以后还会再参加,只有在实践中才能不断提高教学质量。在他家的大衣柜中不是衣物,而是塞满了各种参考书籍:《中药志》《生药学》《植物分类学》《高等植物图鉴》。在他身患重病手不能执笔时,还让他的党员女儿为他写入党申请书。一次课程安排在周一上午,但当天拂晓大雨滂沱,伴有5到6级大风,学员们说:看样子,张老十有八九从上海赶不过来了。
张和岑教授博士照桃李天下,时刻坚持教学为上张和岑虽然身为二级教授,但他总是尽可能地亲自为学生上课,到实验室巡视并辅导学生实验,还参加教师的备课与讨论。为了坚持他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张和岑兼任多所大学和中学的生物学教学工作,甚至教语,为药厂研发酒精生产。
他就亲自指导学校美工组制作了多种模型,使课堂讲解具有鲜活的立体感,简明易懂的讲授使同学们兴致盎然。为了提高基础教学质量,张和岑积极地开展遗传学领域的研究探索,以深入了解遗传因子的特征和相互关系。
那时正值时艰,人们生活困顿,而他家中子女又多。张和岑这样的老一辈学者贯之以一生的学习生涯,构筑了那个年代特有的学术风气。
可是他不听劝阻,稍事休息又照常上班,参加教学、研究、听课,足见他之老而弥坚。活到老,学到老,干到老是张和岑工作和生活的座右铭。由于当时室内青年教师大多毕业于药学专业,对植物学的基础知识不够广泛和扎实,他就在教研室开设讲座,以提高大家的水平。有一位从江西来进修的青年教师,现在已是大学教授在20世纪90年代时曾说:张教授的低等植物讲座非常经典,到现在我们还在教学中加以参考。
张和岑在晚年不幸罹患帕金森综合征,数次病重住院,不得不在家休养。作为一位师者,他对年轻一代的殷切期望,奖掖后学的不遗余力令不少他的学生心怀感激。
他的一生都贡献给了教育事业,相比较学术和人格上达到的高度,他的生活则简单而恬淡。他为中国药学事业的独立发展,为中国生药学教育事业辛勤奋斗了一生,这样一位老人值得我们的深切尊敬与缅怀。
可是因为他的病,抓住东西放不开,经帮助才松开了小孙子的耳朵。他们二人,一位是生物学专家,一位是名老中医,如此放下架子,踏实学习,此等虚怀若谷的学习精神值得我们每个后辈学习。